地上,施法治疗,只不见卿胥和卿云。
“呵,没想到易公子还会有救人的一天。”花妖收了悲伤,愤恨的瞪着易辞。
这短短片刻也不知经历了什么,花妖毫无惧怕之意,“我与你们三大古族之间并无恩怨,为何两次三番来坏我好事?”
“我们并非故意与姑娘为敌,只是姑娘莫要再滥杀无辜......我们有两位朋友随姑娘而来,还请告知他们的下落。”卿言道。
“那两个清羽族的那么碍眼早就杀了。你告诉我,他们谁无辜?哪里无辜?我所杀的都是该杀之人。”
花妖很激动,目眦欲裂的低吼道。
卿胥和卿云是清羽族的佼佼者哪有这么容易被杀,卿言自是不信的。
见花妖情绪激动,也不再问,选择曲线救国,慢慢道:“柳府三十二口人,河岸上的大人,孩童......他们都有错吗?就算有错,自有官府来主持公道,你没有权利决定他们的生死。”
“呵,若官官相护呢?若官府自己错了呢?他们眼中只有利益,只有自己,他们会牺牲别人的一生只为满足他们可悲的欲望,只会肆意辱骂,欺辱他人来宣泄他们的情绪。”
“一面在阳光下装的自己多么高尚善良,一面夜晚将他人踩在脚下,让他人堕入地狱。”
“我没有求过吗?没有找过吗?他们呢?他们是怎么对我的?”
花妖瞳孔睁大,呼吸急促,面色潮红,眼中满是愤恨,厌恶与绝望。
“那我柳府三十二口人呢?他们都是心地善良,乐善好施之人,他们何曾伤害过你,你为何要杀了他们?还那么残忍,挖掉心脏,不留全尸.......”
通过易辞的治疗,柳江恢复了些力气,扶着柳家娘子站着,质问花妖。
易见钟卿